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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MT,89年生,快30岁。坐在了八零后最后的尾巴上,回头看看让人唏嘘不已的那些来过的风景,脸上的笑容恬淡又洒脱、糊涂又怆然。当现实让人慢慢习惯伤痛,我是否还能再次提笔,把生命里美好又复杂的一切描绘在一张唯美信纸?

2011年的我,喜爱足球、文学,还有五月天。患有轻微的边缘性人格障碍症,神经偶尔衰弱,时常会说梦话。热爱写作,坚持在新浪博客写了快十年的文章。这是当时最得意的一篇。


写给我的十年


2001 ▶

◀ 2011

那年的上海音乐会,梁静茹轻轻唱着《我喜欢》,那年二十六岁的玛莎,认真地在她的右边配合着旋律的动听,那一年我们都是骑单车上学放学赶夕阳的孩子,那一年只有那些戴着眼镜和穿着靴子的大人,在街角的排挡坐下谈着恋爱,也谈着希望。房价涨了,这不是问题,我们还有以后,口袋零花钱少了,这不是问题,都不是问题。

当希望这样的东西蔓延成一袭华美的袍,有一天,它就变成了生活,有一天,张爱玲小声地在上海滩的那一头写下,已然爬满了虱子。我不能,我也不懂,成长怎么就这样轻轻地覆盖了眼里的晶莹剔透。

2001-2011

萌芽主编、作家赵长天说新概念,“中国文坛一度经历了上世纪80年代的黄金时代,但是到了1990年代,大多数中国文学刊物渐趋没落,《萌芽》也不例外。”十年这样市场经济和文化膨胀的十年,我们在这里捧着明星看着文化的市场。

十年前读到了韩寒的《零下一度》,新闻上说,那个秋天,韩寒退学了,我的前后左右桌开始嘻嘻哈哈地指指点点这个偏科又叛逆的人将来会怎样悲惨,这世界的第三个人啊,你总是这样踽踽独行,而今十年过去,我们还在学校花着父母的钱做着自己曾经鄙视的事情时候,韩寒身家已然千万,做着喜欢的事,追着简单的梦。

而那个给很多女生造梦过的,郭敬明,有了自己的工作室,穿上了自己喜欢的CK,眼神高贵明媚忧伤的过去和非议全然成为一条来时的路,他依然在这个四处透风的社会角落,过着梦里的安雅。世界很大,梦想很简单,他们只是做到了,这是一个十年。

我们都在学会聒噪到安静的取舍,我们都在变着方式去活着,蓝天白云,睡醒以后的生活有了担心。山路上走过的脚印,下一个十年以后,我们的脚印大了,身边的人少了,我们都以为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当距离和时间抹去了这个概念,我们低下头,那一瞬间,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祝福,唏嘘之余,多的还是无奈。

那一个季节的树,倒了。

那一山头,放过风筝的田野,没了。

那一个下过雨的屋檐,老了。

那一片中考过的、高考过的纸板上,

对未来的宣言,满了。

告别

这是一个告别的十年。年初的时候玛莎带着失去恋人的伤去了巴黎,那一头的台北,新闻里写道,在巴厘岛,梁静茹和另外一个人结了婚,谁还记得那个弹着贝斯听她唱《我喜欢》的年轻人,而我们,不也都是这样。当我们看着他们不在了,不再年轻了,我们的惊讶的嘴角,越张也越小,我们习惯了而已。

当他们看着这样一个忧郁的我

问着那个阳光的我

当他们误解着这样一个奇怪的我

问着那个贴身的强求。

我习惯了。

以为时间留得住的,都留住了,要带走的,都走了。像韩寒调侃的,“风往北吹,我们都成了炮灰。”可是风不停,我们只能穿得厚点,一个人的的时候,看看手机里的新闻,上网看看那个等着自己的人,也去看看那个自己等着的人,抬起头的时候,我们很慷慨地把他们送给了遗忘的长河。

陌生了,放下了,可是生命里分明还有一种不可动摇的绝对,再一个十年,也需要有一个走下去痛下去也得意下去的理由了。我们不过是想笑的更好点而已,希望之所以为希望,那是因为我们活着。

-END-
写给我的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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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 91202 上架时间:2017-11-22 16:17:00